那天我穿載好了新的衣裳,開啟了門是你,
你簡單的說聲嗨,而我輕聲回答好久不見。

你穿的樣子還是沒變,稍皺的上衣、依舊的卡其色工作褲,
或許變的有些微胖,未刮的鬍子讓你看起來有些滄桑,
我有多久沒吻你的脣,不得不說我的確有些想念,
你撥了撥我的頭髮,眼神中帶有絲絲的眷戀,但稍縱即逝。
怎麼開始疏離的一切?
但或許重點該擺在”疏離後的我們”,
應該說我和你,早就沒有我們了不是嗎。

那個他對我說:”如何才能不讓你在文字中透露那股哀傷”
然而深陷泥沼的我連呼救的勇氣都沒有,
就連面對著鏡子卻一點也不敢直視,
怕見到了早已變形扭曲的你愛的自己,
怎麼開始這種糾結,我也不懂,
總是不自覺讓對方在愛裡縱容,
放肆、宣洩,卻在背地裡傷心流淚的自己,
這樣的我,也只能在文字中胡言亂語。

一切應該更迂迴曲折,
然而故事總是很簡單,說的人卻很複雜,
你開始花心思瞭解別的女人,
而我花心思讓別的男人瞭解。

就單單僅是如此罷了。

我想迂迴曲折的部份應該是,
我讓我們大家看起來都很快樂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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刮腦發泡机 二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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